“但是让我去搞这些朝堂的尔虞我诈,我委实不太擅长,就怕起了反作用。”
夜昊:“那……那也不能完全不管呀,你要是不管,卫府可怎么办?”
卫府有难,小姑娘可怎么办。
小姑娘肯定要哭吧……
一想到小姑娘要哭,夜昊就感觉呼吸困难。
若是平时,老七这么说算了就算了,但是现在事关小姑娘,他豁出去了,怎么也得想办法还卫府清白。
穗宁看向他:“这不是还有你吗?”
“对于朝堂上的事,你比我更懂一些。”
夜昊:“……”
“这么一想,你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朝堂上的事,确实我比你更有经验。
“但是……我不会啊。
“这可怎么办?”
夜昊说着,只感觉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
他看向老七,见老七有心无力的模样,五官皱在一处,侧头看向一旁的夜湛,语气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弟妹呀,你给说说,你跟卫家向来关系好,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能任由老七不管呀,这么大的事他不管你得管啊,你赶紧吹吹枕边风耳边风,样样都给安排上才是。”
夜湛面无表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怎么说就怎么做。”
夜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