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夜昊在早朝上这一闹,他就是想要拦着也拦不住。

夜昊挠了挠头,十分委屈的开口:

“父皇,这哪儿能怪儿臣,那谁知道二皇兄能干这种事啊。

“儿臣寻思着他既然能干,自然也并不怕人知道,杀鸡儆猴的效果最好了。”

夜昊虽然面上这么说,但心底里却叫嚣着:若有下次,他还这么干,若不然的话,夜凛哪会有这般下场,父皇就是太心软,放在他手上,怎么也得先打个二十大板再说。

夜昊见皇帝面色不好,低着头:

“父皇,明明是二皇兄做错了事情,父皇怎么还怪上儿臣呢?二皇兄要是不做这种事情,儿臣就是想说也没法子,再说了,他还伙同刑部陷害兵部尚书呢,真当朝堂是儿戏,一点都不顾后果。

皇帝听着这话,面色更沉:

夜凛真是胆子越来越大,通敌这种事说做就做。

夜昊说得对,还有刑部,结党营私。

李普诠作为大周朝堂的臣子,却对夜凛言听计从,皇帝眉头皱起。

皇子一旦结党营私,哪怕他面上打压,私底下总有层出不穷,但这般嚣张,实在可恨。

“卫府这件事结案吧,让大理寺查一查李普诠,按律判处,不可徇私枉法。”

说到这里,皇帝看夜昊顺眼了几分。

但是面上还是表情不好看,他对着夜昊指了指:

“你呀,也该长进些,让丞相好好与你说说其中的道理,以后万不可莽撞。”

夜昊一脸的不服气:“父皇可别看不起儿臣,儿臣聪明着呢,只是二皇兄这一回,实在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