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戍严肃的点点头,这么大的事他自然知道轻重。

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杜老这才准备退下。

卫辰上前一步,想说去城外见一见湛王,仔细商讨一下细节。

但,抬步而出的那一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清楚,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湛王要说的事,已经经由杜老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去湖西别院,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是……为了见一见人。

他不能让自己的担忧,变成她的困扰。

喜欢她这件事情,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一旦越界,他成全的是自己的深情,却给她徒增困扰,这样是不对的。

不能两情相悦,本就是有缘无分。

那他,便给她最大的尊重,和最体面的珍惜。

前厅。

夜昊依旧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偶尔喝一口水,其余时间都一动不动。

在太傅的课上,夫子教礼仪,都没有这般坐得住。

整整半个时辰,夜昊都坚持的坐着,一旁的富贵都有点撑不住了。

从前是王爷坐一会儿就叫苦叫累,今天发现也有轮到他的时候,不免心中感慨:果然是此一时彼一时。

就在富贵轮番让脚左踩一下右踩一下,缓解脚上的酸痛时,终于瞥见门外杜老走过来,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差点热泪盈眶:真是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