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雪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若是被母亲知道,怕是要扒了你的皮。”

玉珠一副护着脑袋害怕状:“别别,小姐,玉珠知错了。

卫雪装出凶狠:“哼,看你还说得头头是道。”

玉珠挠挠头:“不瞒小姐说,奴婢就是听闻广平侯府家的那个小妾疯了,所以才担忧小姐呢。”

卫雪:“别人家的人疯了,关我什么事,你还来跟我说……”

说到这里,她一下反应过来,眼睛一眨,看向玉珠:

“谁?你刚刚说谁?哪个侯府?”

玉珠回复道:“广平侯府盛家。”

卫雪瞪大眼睛:“广平侯府?是那个宁姐姐差点嫁过去的广平侯府?”

玉珠赶忙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疯了的小妾是表小姐的庶妹,呸呸呸,那个算什么庶妹,说出来都晦气。”

卫雪拉住玉珠:“什么时候的事?赶紧说说,怎么回事?”

玉珠见自家小姐问,不敢隐瞒,当即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一遍。

卫雪听完,傻眼了:

“这江二小姐真的疯了,居然敢骂侯爷夫人,连侯爷也不尊敬。”

“她这样,就没人管管吗?”

玉珠:“管呀,怎么不管,听侯府的下人说,罚站罚跪罚不吃,罚跪祠堂,什么都罚过了,但每罚一次,这江二小姐就越发变本加厉。”

卫雪愣住:“她不怕吗?不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要这么作死?”

玉珠撇撇嘴:“那谁知道。”

“那侯府,要奴婢说,可不是什么好去处,侯府夫人也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