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昊窝在床上,裹着被子,往一旁看了一眼,五官皱在一处:

“这什么药啊?这么难喝,怎么还要喝啊。”

富贵:“王爷,药总是不太好喝的。”

夜昊苦着脸,把脸挪向另外一边,不去看,但药味却萦绕在四周。

富贵:“王爷,奴才早就说了,不然把这药拿开去熬,等熬好了再端上来。”

夜昊当即拒绝:“别别别,就在这吧。”

要是拿到别处去,府中的人不得都知道了,到时候有人去丞相府一禀报,外祖父又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到时候不就露馅了吗?

想到这里,夜昊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他怎么没有发现,生病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富贵:“王爷,大夫都说了,您这是风邪入体,又郁结于心,所以这病才会缠绵不走。

“不然奴才去给卫二小姐送个帖子,让他来瞧瞧,没准王爷的病立马就能好了。

夜昊一听,眼睛霎时亮了,随即又暗淡下来。

“算了算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于小姑娘的名声不好。”

富贵:“那王爷就这般受着。”

夜昊抬头望屋顶:“受着就受着呗。”

屋子里安静下来。

夜昊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他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起身下床走到窗边。

富贵吓了一跳:“王爷,可不能起来,现在还病着呢,若又被吹着风寒了可怎么办。”

夜昊:“哪有那么娇弱,风一吹就倒了,我都快躺四肢退化了,起来活动活动,……啊嘁……”

夜昊刚刚往窗前一站,正好一阵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富贵眉头紧皱,但是又不敢多说。

外头,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