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放宽心,不能是祸躲不过,就算是祸,咱们也要想办法躲过才是。
“若是瑾儿有个什么,我这一生怕是都不得安宁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萧义,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们也去一趟湛王府,把人请回来,就说老夫人病了,得一起去看看。
“下人请怕回不来,我们亲自去,中秋夜送礼过节也寻常,我们带着礼去湛王府也不算突兀。
“无论什么原因都好,先把人带出来再说,眼下多事之秋,顾全着自己最为重要。”
萧义有些踌躇:“可这样好吗?”
阮氏:“没什么好不好的,眼下这个节骨眼,为了护着瑾儿的命,其他被人说什么我都顾不得了。
“若说有公文,那我不担心,若说私交好,我也能放心。但是平时几乎没什么来往的两人,在这个时候,突然把人叫出去,我心中无论如何能安。”
听她这么说,萧义也整个警惕起来,他握着阮氏的手:“你就在府中待着,我去就是。”
阮氏摇头:“不行,平时有什么事我绝对不跟你抢,自然是要你们男子出面,但今日这件事,我们一起去才最好。
“昊王找的借口,是去湛王府参加中秋宴。
“我们作为舅舅舅母,一起去贺中秋,才最说得过去。”
萧义琢磨着,没有搭话,阮氏心中急切:
“好了,别磨蹭了,再磨蹭下去,怕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萧义看向阮氏:“行,那我去准备礼物,咱们一起去。”
阮氏连忙点头,又想到什么,开口道:
“我去跟词儿说一声,免得她担心,让她好好的待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