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若是放在从前,他定然是理都不理的,只让底下的人去解决。
但现在,他恨不能凡事亲力亲为,做出功绩,能早日回京。
这些日子,是哪里有事他去哪里,半点不怕苦不怕累,事越大他越往前凑。
解决起问题来,也是半点不拖泥带水,不会的,杜老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那些事,既对老百姓好,又能给自己凑功绩得好处,再苦再累,他都毫无怨言。
夜昊一边想一边写,洋洋洒洒写了整整五页纸才停下。
信里,把最近楚地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不知道小姑娘喜不喜欢听这些事,但是他好想好想和她分享。
每日回家的路上,他都会琢磨,这事如果要和小姑娘说,该如何说,才会不枯燥,显得更有趣些。
除了这些,另外剩下的一半,都是写自己对她的想念。
等写好,又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这才满意的吹了吹,把信小心翼翼的塞进信封中,让人带了出去。
楚地距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快马加鞭的路程,差不多也要五六日,信才会送到。
夜昊在桌前坐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一边喝一边看向窗外。
还是冬日,一月未过,寒风刺骨,锄地又湿又冷,更觉得难挨。
他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也不知道小姑娘在京城中如何,他上次给她送些狐狸裘,她可喜欢?
这么冷的天,最是容易着凉风寒,希望小姑娘一定要注意着自己的身体才是。
想到小姑娘,夜昊脸上满是思念。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这是上好的丝绢,打开布包,里头是铃铛手串。
我的手微微一动,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