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哀民生之多艰……

远远的,影七看着这边三人,两人绣花,一人熬药,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如果他没猜错,肯定是熬药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不过,陈副将和影二受罚他理解,怎么影三也绣花了呢。

他往宁心院看了一眼,今儿一早他都心慌慌,自从听说了几人受罚,他就担忧着下一个是自己。

但是他等啊等,等到了现在快午时,也没有动静。

这才提着一颗忐忑的心过来看看瞧瞧。

这个时候,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和自己没关系了。

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也没有上前去看热闹,过了一会便离开了。

等到了前头好远,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看看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心道:

好险。

宁心院。

穗宁带着小萝卜们出来晒太阳。

正月里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暖的。

夜湛从屋子里出来。

穗宁看着外头大树下的几人,

“他们怎么了?犯了什么错误?”

夜湛眉头一挑:“没事,日常训练。”

穗宁微微一笑:“轻着些罚,流苏要心疼的。”

“嗯,好。”夜湛往外头看了一眼,若不是流苏,今儿就得给陈副将上香。

外头几人正好看过来,对上“太子妃”的目光,赶忙低下头,仔细绣花。

这一副画,影三绣了一个月才绣完,

绣完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影二满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