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代,她从前又常年不出门,若是说了这种话,杨氏定然以为她被什么人骗了,到时候细查,查到了什么,那就大事不妙。

杨氏见林晚不说话,眉头皱起:

“你也不用担忧,不说就不说,你父亲上心会更好一些,就算他不太上心,你是嫡女,现在身体又好了,他为着林家的体面和以后,也要为你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其它的母亲都会帮你看好把控好。

“这些日子,你多参加一些府邸的聚会,有小姐的帖子可以都收下,无论好的不好的都可以去看看,长长见识。

“这么多年,你都病着,几乎没有交际,现在最该补的,是跟人的相处。其他的管家事宜,以后嫁人了,找些得力的婆子丫鬟能够撑一撑,一边过一边学,但唯有这交际是必须自己亲身经历,待人接物必须要有所练习,这也是被人所能看到的最直观的东西,千万不能马虎。

“母亲不求你能攀上什么高枝,只要你以后的日子能过得舒心。

“女子嫁人,最是要紧,若嫁得不好,一辈子愁苦,害了自己又害了孩子。”

说到这里,杨氏不知想到什么,一时悲从中来,红了眼眶,但又不愿在自己女儿面前显露半分,赶忙忍住情绪,换了话题。

“原本也不该这时候跟你说太多,你心里有个数就是,这些日子母亲会用心帮你相看。”

“是,多谢母亲。”

从主院出来,林晚有些心事重重。

虽说杨氏只提了一句,并没有说太多,但看杨氏的意思,心中是已经有计划了,说不好人选都有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四便开始相看,十五的时候相看得差不多,开始下定,十六便已经要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