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公正一定要的,得大家认可的人才是。”
掌柜的出来,示意大家安静:
“不知北山学院的荀夫子可够格?”
底下有人说话:“荀夫子?对诗词最是喜爱沉迷,说一句诗词痴人也不为过,自然够格。”
众人点头。
掌柜的又问:“不知东陵书院的于院长可够格?”
“于院长?自然够格,如今朝中文臣几乎出自东陵书院,是于院长的门生,于院长桃李满天下。”
“对对。”
掌柜的继续问:
“那当朝太傅可够?”
“粱太傅?那可是天子之师,绝对够。”
“是是,梁太师是吾辈楷模。”
掌柜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众人不解:“哎,掌柜的,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想告诉大家,景桑楼请了这三位当评判吧。”
不等掌柜的答话,立马有人接话道:
“笑死,怎么可能,荀夫人风骨铮铮,三年前,有人重金请荀夫子在寿辰上作一诗,荀夫子当场拒绝。”
“对对对,于院长更不可能来,东山书院的院长,代表东山书院的门面,怎么可能给一商户做评判。”
“至于梁太师,更不可能了,上回齐王府相请为座上宾,说不去就不去。”
说到这里,众人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你什么意思,景桑楼请不起也别夸大,冷不丁的拉出这三位来说事,京城文人学士的口诛笔伐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