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真切,皇上审视的目光缓缓收回,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笑说道:“原来如此!朕还以为皇后对你多番照顾是有别的因由呢!看来是朕想多了!”
说罢,皇上便再次批阅起了奏折,赵诺清缓缓松了口气。
想来这一关她是过了的,虽然此番言论并不能彻底将她和皇后的关系疑虑中摘出,可若皇上日后派人去查她和皇后的关系时,便能知道她说的全是真的了,如此,即便以后她真的要为皇后做些什么,皇上也多少能体谅她是被逼无奈而不是主动逢迎。
赵诺清再次提起笔来认真抄写着《清心咒》。
起先她并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要她抄经文,可经过方才和皇上的交谈之中,她渐渐明白了过来。
皇上想来是不想让她侍寝的,可奈何太后有旨,他不愿违背。
可皇上又不想称了皇后的心,宠幸于她,故而便出此下策。
他当着众妃嫔的面将她带回了养荣殿,为的是不驳太后面子,不让她侍寝,为的是以此警告皇后!
想明白此处,赵诺清反而放松许多,若皇上当真不宠幸于她,那不论皇后明日想要她做什么,她都无法完成。
届时,皇后必定也不会再理她这颗无用的废棋,或许,她还能再过以前那种无忧的日子。
想到此处,她抄书的笔便渐渐慢了下来。
须臾间,子时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