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书写好后,赵诺清特意唤了苏全将信件送出去。
信送出去后,赵诺清的心绪便觉得清明了些许。
没多时,苏全便回来了。
只是,他的表情却似乎有些奇怪。
赵诺清抱着福宝坐在院中,看着金苗和金禾清洗一筐的青橘,抬眼见了苏全,便问:“怎么了?”
苏全低着头,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为难。
便听他神秘的道:“主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赵诺清满心疑惑,心道:莫非是家书出了什么问题?
金禾和金苗也是一脸好奇之色,不过苏全即是要躲着她们说话,那说明这件事便不是她们能听的,于是,二人便又低下了头,继续清洗青橘,而后准备切成片再晒干了,日后好泡茶喝。
赵诺清将怀中的福宝放在地上,让它自己玩儿去,自己则跟着苏全来到长廊处。
就见苏全突然跪了下来,说道:“主子,奴才有一事要向您禀报!”
赵诺清择了一处遮阳的位置坐了下来,淡声道:“你且讲来!”
“奴才方才正要将信送去信房,不曾想,半路碰到了我师父,师父见了便将您的信拿走了!师父还嘱托奴才不要告诉您!奴才想,师父拿您的信,定是……定是皇上的意思!所以,奴才便想着,该把这事告诉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