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诺清将自己的小手放在皇上宽大的掌心,顺势靠在皇上的怀中,便听皇上温润却带着无奈的声音在头顶处响起,“朕只是心疼你,母亲怀胎十月实属不易,你当真愿意孩子生下来后便交由皇后抚养吗?”
果然,试探只会迟但一定会到!
赵诺清轻轻点了点头,仰起头看向皇上。
“嫔妾愿意的,皇后娘娘对嫔妾十分照顾,何况,就算嫔妾的孩子交与皇后娘娘抚养,嫔妾依然可以时常见到孩子不是吗?”
“可若……不能呢?”
“不能吗?”赵诺清突然从皇上的怀中起了身,略有些激动的道:“可皇后娘娘答应过嫔妾,说嫔妾可以随时去看孩子的啊!”
忽而眼泪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滴落至圆润的下巴,最后滴落在皇上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再不舍得说下去。
果然,她就是如此单纯吗?
沈泊辰抬起手来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珠,复又将其抱在怀中安抚道:“朕就是随意说说,莫哭!”
说罢,他朝着屋外喊:“韩明德,拿药来!”
话音刚落,屋门便缓缓推开,韩明德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皇上轻声道:“好了,别哭了,喝药吧!”
赵诺清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将药一饮而尽,最后还是不放心的看向皇上,“皇上当真只是随口说说?”
沈泊辰扯了扯嘴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缓缓道:“自然,朕金口玉言!好了,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