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
默默的将嘴里的粥水吐了出来,然后捧着粥碗望着窗外那映进来的橘色光影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毕竟她现在连自己这是进了什么地方,眼前这些人的身份又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是逃跑了。
而且她现在已经不对梦里事情抱有丝毫想法,如今这发展早就已经距离梦中所示,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只是唯一不会变的估计就是这些事情的结局。
毕竟现在种种发生的事件都是在阻拦着她回去,不让她给阿兄传递消息,可见阿兄受伤一事估计会是在所难免之事。
可阿兄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甘,明明知道会发生的一切,却碍于天命无法违背,就将其放任。
只是如今她需要做的,是如何破解掉这天命,若是一直为这天命所困,她再怎么努力都只能是囚笼困兽,自讨苦吃。
“你一个快死的人,还吃什么,把碗给我松开!”
聒噪的声音将萧意眠从深思中拉回来,寻声望去,只见少年跟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名青年,正争抢着他手中的粥水,见少年不肯松手还威胁上了。
“快给我松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在你重伤的份上好心好意同你说,你别逼着我动手。”
可少年只是轻撇了一眼手中粥碗,丝毫的不在意眼前青年的威胁,直接就将瓷碗“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听着瓷碗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