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子,我这覆雨台的规矩,你好像忘了。”

“在下不敢忘,在下只是一时失手这才伤了人。”柳寰宇脸色白了白,慌忙解释着。

“噢,是吗?”傅栾把玩着从腰间取出来的一柄小刀,脸上神色透着几分莫测。

下一秒,小刀掷出,精准的没入了柳寰宇的肩头,

“我这人一向最不喜的便是有人越矩,今日只是个小小的教训,希望柳公子记住这种失误,日后还是莫要再犯了,否则再有下次这刀就保不准会落在柳公子何处了。”

“在下,明白,那在下便先告辞了。”柳寰宇捂着肩头的伤口,不敢有丝毫不满,只能将满肚子的火气撒在一旁的侍从身上,

“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本公子牵着马离开这。”

“是,是……”

看着眼前这些碍眼的人离开了,傅栾这才控制着马,缓缓朝着萧意眠行去。

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小姑娘,细碎流光划过狭长的凤眸。

翻身下马来到小姑娘身边,此时的萧意眠依然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戳在小姑娘那苍白的脸上,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可傅栾却对此十分满意,毕竟不听话的小姑娘,不受点惩罚怎么会乖乖任其摆布,不过看着那些严重的伤势,眼底的满意又减弱了几分,喃喃自语道:

“这么重的伤,又得花多少银子啊,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再敲那柳寰宇一笔再放人走,算了还是早点把人带回去再说,免得伤势越拖花钱也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