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白带她前往月氏国的路上买的,本是用来服药时吃的,路上本就吃了不少,如今只剩下不到六块了,平日里服药时她都不舍得吃,怕吃完便没有了。
如今她实在难受的紧,吃一块虽治不了难受,但好歹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捏着糖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滋味顿时散去了嘴里那萦绕许久的苦味,胃上的难受好像也在这甜味下减弱了不少。
重新将剩下的饴糖用油纸包裹起来,塞进衣袖中,褪去鞋袜,合衣将自己裹进单薄的被子里,昏昏沉沉的睡去。
直到半夜她被一股子冷意生生从睡梦中冻醒了,拽着床边纱幔,她强撑着坐了起来,扯了扯滑下去的被子,她咳嗽了两声,听着窗边传来的一阵吱呀声。
应当是窗户未关,被外面刺骨的寒风吹得呼啦作响,赤脚踩在地板上摸索的起身朝着窗边走去,如今已是深夜,白日里还能看见的模糊光影,如今只剩下一片漆黑。
不过是短短的一段路,她便已经撞到不少东西。
感受着小腿处传来的疼意,大概已经是一片青紫了。
刚凑到窗边还未来得及关上,刺骨的寒风便迎面朝着她吹了过来,她顿时打了个哆嗦,连忙伸手将支摘窗关上。
没有寒风侵袭,萧意眠这才慢吞吞的摸回床榻上,将脑袋缩进单薄的被子,企图汲取些许暖意驱散掉身上的寒意。
可那寒意却如同跗骨一般,困扰了她一整夜,导致次日起来她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