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你说是婖婖是不是再怪我没有快些寻见她,所以这次故意躲着我。”
听见这话,陈伯脸上露出些许愁色。
自家大人自从姑娘失踪后总是这般,路上瞧见一个与姑娘相似的人都会追上半天,偏偏大人还不喜旁人跟着……
浅浅叹了一口气,陈伯劝道:“大人多虑了,姑娘最是亲近大人又怎会故意躲着大人,许是今日大人又看错了吧。”
“是吗?”萧禹泽捏着手中糖糕的手微紧,飘渺的话音融在雨中,“可是这次的婖婖我能感觉的到,是她。”
只有他的婖婖才会在瞧见他时,哭的那般委屈……
陈伯扶着他走进府中,换下一身狼狈衣袍。
手中捏着锦帕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走到桌案前,目光落在那包装破碎的糖糕上,流光细碎划过眸底。
伸手解开那油纸包,象牙般白的指骨捏着那浸了雨水的糖糕,默默塞进嘴里,松软的糖糕在唇齿间散开,腻着一股子甜腻的味道。
眼尾酝着浅浅绯色,幽深的眸子里拢着波澜水色,唇边勾起些许弧度嫌弃道:“果然还是那么腻得慌。”
话音落下,手中残余糕点顿时粉碎,黏腻的碎末落了一桌案,萧禹泽敛了敛脸上神色,冷声吩咐道:
“凌风,你去查一下这些日子入城的人,尤其是那些生面孔。”
只听窗外传来一声冷硬的回应,“是”
而傅栾一行人早已抹去了踪迹,驶出了北安国都城
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