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脉搏在手中划过,喜半参忧,太医的脸色顿时就凝固了下来,从药箱中取出一枚参片让一侧的宫女喂入萧意眠口中。
太医起身拱手叹了一声道:“殿下,老臣医术浅薄这孩子能不能保下只能看命数了。”
傅栾皱眉微惑,“孩子?”
“太子妃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只是如今太子妃腰腹受了重创,胎像十分不好,臣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能够护下这个孩子。”
越说傅栾的脸色便愈发冷了下来,等着那寒冰般的视线,太医垂下头满是惶恐。
傅栾双手握拳,忍着揣这太医一脚大骂一声庸医的冲动,冷声道:“你先为太子妃瞧一瞧身上别的伤处,这个孩子”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毕竟就算他那道架着这太医脖子上,这太医不入流的医术终究还是进不了半分。
拂袖走出殿外吩咐手底下的人,快些带清一入宫。
而得知这一消息的皇后也是身形微晃,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瞧着床榻上的人儿满是担忧。
见太子殿下离开,太医这才拍了拍跳个不停心口将手中的药方递交到身侧的医士手中让其去熬制,好为这孩子再争取些时日。
毕竟这胎月份太浅,还未稳便遭此劫难,纵使他拼尽一身医术,也不敢说有将这孩子保下的十全把握。
叹一声随后从药箱中拿了些治疗皮外伤的药交给身侧的医女,让其为萧意眠上药。
御路上
嫌弃马车太慢了的清一一把卸了车辇,翻身上马疾行于皇宫之中,留下看着车辇和马匹的楚白在此一脸无奈,偏偏又不得不收拾烂摊子。
御路纵马一路上不知惊了多少宫女太监,这件事情很快便传入了月氏国君的耳中,一听是傅栾的人在宫中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