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孱弱的身体,她朝着隔壁书房行去,身后浩浩荡荡跟了一众人。
而收到了消息的傅栾也匆匆放下了手中公务赶了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带回了房间。
看着刚能下地就折腾起来的人儿,傅栾瞳眸中染着浅浅光影,眉心微微蹙起道:“阿意,你如今刚生产完,怎么能够随意胡乱走动,要是落下病根可怎么是好。”
“殿下若是愿意见我,我也不用出去。”萧意眠的话语就像是一个个冰冷的尖刺一般落下。
面对人儿那尖锐的话语,傅栾叹了一口气态度软了下来,“阿意,我只是公务繁忙抽不开身。”
萧意眠扣着身上的大氅,目光直直的望着他,“是公务繁忙,还是压根不愿见我,我想殿下应当比我更加清楚。”
见于人儿说不清,傅栾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直言道:“那阿意你寻我为何?”
萧意眠道:“我要去北境。”
“不行。”傅栾想都没有便拒绝了她的这一请求。
先不说她如今的身姿根本架不住舟车劳顿,如今那些山匪也在北境暗处,倘若她当真去了,要是被那些山匪发现了行踪那便是羊入虎口。
听见他的回绝,萧意眠并未放弃,伸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重复道:“我要去北境,我要去见我阿兄。”
望着人儿那灼灼的目光,傅栾沉默了下来,他明白眼前人是下定了决心要前去,他阻止不了。
见眼前人不做声,她再度重复道:“傅栾,我要去北境。”
傅栾身侧的手虚虚握着,最终他还是同意了下来,只是他有政务在身无法陪同,只能让清一楚白前往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