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离去的那一瞬间,原本窝在傅栾怀中睡的香甜的知知,却忽然醒了过来。
稚嫩的哭声隔着房门传了出来,泪色掩着睫羽落下,萧意眠步伐微顿,强忍着想要转身回去的想法,拐进了前方。
朝前走了没几步,便几名南蛮部族装扮的侍从守在门口。
萧意眠连忙收拾好情绪,走上前朗声和气道:“我乃北安丞相,奉陛下之命前来拜见可汗,劳请几位通传一声。”
许是被人叮嘱过什么,为首的侍卫并未为难于她,只是用不善的目光扫视了她一番便转身进屋通传。
没一会儿,侍卫便从屋内走了出来,先前不善的神色,此刻也变得格外毕恭毕敬了起来,“大人,我家可汗请您进去。”
看着眼前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侍卫,萧意眠心中添着几分警惕,“多谢。”
屋内
萧意眠一进屋便瞧见了坐在窗边的南蛮可汗,只是此刻那可汗并未带着昨日的白玉面具。
午后微热的风挑起少年耳畔的墨发,她从未想过南蛮的新任可汗竟然会如此年轻,只是那侧脸她总觉得好似在哪里瞧见过。
还不等她想起来,少年清冷的嗓音便悠悠传来,“听闻丞相大人今日前来是奉了贵国皇帝之命?”
萧意眠垂下眸子,避开与那南蛮可汗目光的对视,
“昨日宫宴上,我等与可汗之间发生了些许误会,宴席散后,我家陛下心中悔恨万分,所以特意派我携礼而来。”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函递上,这是她离开上书房时北安帝交于她的。
虽然她未瞧过里面究竟写的是什么,但大概也能猜到定是些丧权辱国的割舍条件。
不过她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了,反正说了又不听,还不如早点处理完事情回家找阿兄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