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
这件事,凌清瑜本想再观望一下。可宁挚既然认得眼前这人,又愿意为他出头,那便证明,此人绝非无良之辈。看这情形,也明显是这摊主仗势欺人。
她一挑眉:“摊主,你也听到了,这位公子是临安府人士。既然如此,那劳烦你把刚才收到的银子都拿出来。若有不是北疆这边的银子,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在二十年前,曾经有一场轰轰烈烈的假银案。存于京城洪都钱庄的几千万两银子,被曝出俱是铁制。而后不久,大凌各处有名的钱庄,先后曝出此等丑闻。一时间,人心动荡。
此事被查清后,由当年的废太子提出分府铸银一事。不同地方的银两,各有当地的印记。若是再有假银出现,也可及时溯源。
因而,若程佑是临安府来人,他的银子必然与北疆的银子不相同,一眼便能分辨。
谁知这摊主一愣,竟是直接把银子拿了出来。
凌清瑜也愣住了。
她不禁怀疑,难道自己天生就有一股王霸之气?让旁人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
这怎么这么直接啊,一点打脸的机会都不给。
她有些小小的郁闷。而摊主又拿出一件棉袄,将银子和棉袄直接递给了程佑。
“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摊主方才嚣张跋扈的脸上,竟是有一抹憨厚之色,“小人不知道您是要去北门学宫读书的。小人今日此举,也是想为家中老母多攒些银两。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