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思绪一顿。
“强迫良家子,损害女?子名节是重罪。她做这件事如此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回,若调查出来还?有其他受害者,按照齐律,会罚得很重。”
轻则斩首,重则死无全尸。
若以后?她打听到?周燕儿的下落,或许会吓得睡不着觉,沈宴清最好提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少女?神色一怔,偏头想了想,慢吞吞地?道:“还?是交给官府处理?吧。”
沈宴清放松下来,回答:“好。”
既然交给他来处理?,那就不可能沾半点人情。她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都会查得清清楚楚,再依法论处。
至于王家。
百年王家,世代官僚。却如同一棵已被虫蛀的枇杷树,内里早死了。
现在只需轻轻一推,就会树倒鸟兽散。
两个人之间骤然沉默,少女?手指绞着自己的裙边,低着头朝他道谢。
偏偏沈宴清一时出神,没听清,特意凑上?前?去:“你?说什么?”
白桃:“……”
本?来就觉得直接朝他道歉不好意思,偏偏他还?把耳朵凑得那么近。
见她不说话?,青年再次望向她,眉宇间带着疑惑,神色十分认真。
他是真没听到?她方才?说的话?,并不是特地?让她再说一遍。
“我说。”白桃深吸一口气,对着男人的耳廓道,“这次……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