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帐出来时,像是一副浸了香,惺忪迷糊的模样。她?望向?十七,眼皮仿佛黏在一块:“怎么了?”
此时正是夜半,月色浓稠,草叶沙沙。
“禀夫人,方才卢大?将军的人来,要带句话给殿下。”
十七侧目,往帐门一看,“将军要殿下明日午后往军营,商量襄城守将弃城而逃一事。”
“嗯,知晓了。殿下今日累着,睡得正熟,赶明儿清早我再说与他听。”
喻姝打了个?哈欠,“可还有事么?”
十七摇头,跪拜退下。
喻姝回到主帐时,手心全?是冷汗。
会不会是十七?
可单凭十七一个?人,即便?想动手,也难。营地这些?随从里,会有他的同党么?
她?刚刚在十七身上闻到菜籽油的香味。
然而自?从到西北,他们一路上都吃干粮,又何需什么油呢?
十七到底想做什么?
喻姝越想,心头越慌。
她?忙走出去,今夜守在帐外的是两个?小?兵。她?跟其中一个?道:“你去隔壁把弘大?人唤醒叫来,说主帐的木椽折了,让他来修。”
她?只?能?寄希望于弘泰。
虽与弘泰认识不深,可她?目前能?做的也只?有尽量信他。
等?到弘泰进来,入了主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