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飘飘扬扬,深夜凝重, 她眼?底的光也渐渐熄灭。皇帝当着她的面, 亲手解下缂带,褪去黄袍, 喻姝没有看他, 两眼?始终盯着地衣:“圣上真会放王家回扬州,此后不再动吗?”
“自然,朕说到做到。”
皇帝褪尽衣袍,身上?只剩中衣。他新得佳人, 难得开怀,很快便将人儿放倒在床榻。锦帐扯落, 入目满眼?的轻红, 她只觉得恶心又恐惧。
内室的烛火还没灭,她想灭, 皇帝却不让。
她认命了,只能难堪地闭上?眼?。只是刚阖眼?,殿外忽然起了动静——
一内侍急道:“贤妃娘娘,大雪地的跪不得跪不得!您还怀着龙嗣,身子有个损伤奴才便是万死难辞其咎!娘娘您就听?小的吧!圣上?有人侍寝,现儿也没空见您呐”
皇帝的唇本还游走在她的脸颊上?,听?着贤妃二字,动作便停下来。
贤妃
多兰竟会来找他,他都觉得诧异。
自从三个月前两人闹得不快后,多兰便再不肯理他了。他甚至往她宫门?去过四五回,都吃了闭门?羹。
皇帝十分要脸,此后便彻底冷落了多兰。可春宵苦寒,见多了妃子们床笫间的规矩、拘谨,却也念起她眉梢的艳色,那股主动勾人的劲儿。
是了,多兰这外邦女人,可与?他罔顾礼法地厮混,缠着他勾着他,他自然喜欢得不行。可她性情却也烈些,真?要翻脸,三个月都能摆张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