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口中又懒又没用的女帝却是忙完刚刚睡下。

流萤的听力本就远胜常人,常常会听到他并不应该听到的事,却早已习惯熟视无睹。

……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天气并不好,但无论是刮风还是细雨,星澜都会雷打不动的在寅时醒来,继续在流萤的陪同下练基本功。

白天则更忙,在外既要与皇亲贵族家的小姐喝茶赏花,又要赴约听戏,演好自己纨绔女帝的角色;在内则要抽一切空闲又隐秘的机会看书,若是时间再合适些,她也会提着木桶站在寝殿内练习,让流萤替她捧着书,递到面前。

太急了,确实太急了。

就连霜月也不止一次的提醒星澜,不要透支了身体。若是真熬垮了身体,生了病,只会给皇后留下更大的机会。

但星澜知道,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自从上次尚严华杀掉了青青,她和皇后之间微妙的平衡已经被打破,皇后也不会再如过去那般处处在外人面前显示对她的深情。

很快,他就会有新的动作。

她不得不急。

……

“陛下,陛下!”霜月捧着一只精巧的锦盒快步入内,远远的便看见星澜坐在书桌旁,低头持笔写着些什么,一旁身形高挑的男子正俯身研着墨,发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