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途经的其他城镇都破败糟乱,比梁国偏远的县郡还不如。
没想到皇城高出一大截。
看来,卢皇在这方面也延续了他的一贯享乐作风,将大量的财力物力投入皇城,不管偏远地区的死活。
也难怪卢国不聚人心,兵力也日渐衰退。
不过更令星澜在意的,是这里的百姓。
她进城之前就下过令,除正当防卫外,任何梁国将士不得伤害卢国百姓。
可此时的卢国百姓也没有胆子跑到街上来,一个个都躲在自家的院子和阁楼上,透过窗户和墙头,恶狠狠的用眼神剜着他们这群“侵略者”。
不,剜星澜的还在少数,大多数人仇视的,都并非梁国人,而是——卢国的四皇子,萧景言。
天子脚下的百姓多数是见过萧景言的,此刻见他与梁国人混在一起,更是将他当成了引狼入室的可耻叛国贼,眼神锐利的像是要将他扒皮剔骨。
萧景言本就敏感,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百姓的怒意,却一直神色坦然。
从他愿意率军追捕卢皇等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准备。
星澜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萧景言也沉稳的冲她点了头。
嗯,堪当大任。星澜想。
……
星澜等人入宫的时候,耿信鸿早已将部署得当,宫中不见一名卢国侍卫,仅剩些没有多少攻击能力,但可以服侍的宫人宫女。
众人在宫中修整了一夜,第二日,耿信鸿又早早的将卢国的几位皇子早已安置在大殿等候。
至于皇后、妃子、公主……这些女眷们早已不知在被赵国的追击中流落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