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星澜揉了揉耳朵。

“臣想侍寝!”阮连空终于豁出去了,入宫当妃子,首要任务不就是配皇帝睡觉么!

“侍寝?”星澜不可置信的打量着他,“你毛长齐了么就侍寝。”

“……长,长齐了。”阮连空震惊,这种话是堂堂一届女帝说得出来的?

星澜道:“这瘦不拉几的跟十三岁似的,还侍寝?还是回去多喝些牛乳吧,长得比朕高了再说。”

霜月在一旁好心提醒着:“阮良人初来,怕是有所不知?妃子侍寝都是需要咱们女帝翻牌子的,可不是自己想来就来的。”

虽然女帝从来没翻过牌子。

“臣知道,臣不过是想来争取一下。”阮连空鼓起勇气。

霜月暗暗撇嘴,心道别说是你了,你前边还有好几位排着队呢,也没见人贸然夜闯。

星澜却问:“为何想争取?”

阮连空听了这句顿时怨气爆棚,嘟囔道:“谁叫这皇宫捧高踩低。”

“怎么个捧高踩低法?”星澜又问。

阮连空见星澜关心,干脆将白日里发生的事统统倒苦水一般的讲给她听,包括流萤无视他,段泓为难他,苏幕遮不主持公道,连宫人都瞧不起他等等,总之从头到尾没一句好话。

霜月越听越觉得此人无药可救。

女帝的后宫里前前后后这么多人,互相看不顺眼的也不是没有,明目张胆跑到女帝面前说坏话的,这家伙还真是头一个。

更不提他还是个新来的。

星澜却是安静的听他讲完:“所以呢,你是想说,朕宫里的人都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