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圣朝自然不知道她的私心,坐在一旁看她耐着性子从头做起,自己却不知怎么的,越来越不耐烦。
这女人下午被那群臭婆娘骂傻了,现在又来做好人?
别的女人是用水做的,她呢?是用圣母的光辉做的?
“你要修到什么时候?准备什么时候去找船?”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开骂的点。
星澜望了望夜色:“修好再说吧,急什么,天还没亮呢。”
贺圣朝又不做声了,坐了一会儿,起身躲过星澜手中的砍刀。
“滚去扎篱笆去。”他骂道,“看你提刀就捉急!”
星澜愣过,一声不响的去扎了起篱笆。
还真是一声感谢都没有。
寂静的小院里只有诡异的削木头声和扎篱笆时藤蔓弯曲的声响。
“你为什么要攻打梁国?”星澜平静的问,就像是问他为什么吃饭喝水一样平淡。
贺圣朝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垂下手,握着的砍刀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看来你知道我是谁。”贺圣朝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缓缓走近她。
除了赵皇本人,没人有资格做出攻打梁国的决定。
星澜问这个问题,就证明她知道贺圣朝的真实身份。
“我又不傻。”星澜背对着他,半跪在地上,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到来,“你口口声声说要抢梁女帝,不是赵皇怎么可能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贺圣朝的脚步停了,好半天才道:“你果真是在意我更想要梁女帝的事。我解释过了,那只是随口一说。”
紧绷的氛围突然散了。
星澜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