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也好,冷漠也罢,她都愿意与他在一处。

唯有……咳,这时候,她是不敢的。

“三日后我还有一堂古琴课。”玉京秋盼望的看着她,“……你要来听吗?”

星澜顿时紧张起来,接着她掐指一算,又喜上眉梢,脱口而出:“行啊,不过那时候我可能身子不方便。”

“这样么,那就换十日后的书法课吧。”玉京秋顺口接话,将她扶上了马车。

“啊?啊,哦,行……”星澜脑袋一翁,“那,到时见。”

马车很快行驶走,玉京秋还站在原处,死死捏住折扇,掌心磕红了也没有放开。

还有疼痛感。

真的不是梦啊。

她毫无预兆的出现,温柔的贴近,没有一句话责怪他的不告而别,没有一个眼神嫌弃他的恶劣行径,反而全身心的接受了病态的他。

这是他这些年想都不敢想的。

他最初因意难平离去,而后不断地远离,只敢偷偷尽些绵薄之力。怕的,就是再相遇。

但是星澜,美好又包容,从未令他失望。

玉京秋站在原地回忆,逐渐收了浅笑,又慢慢皱起眉头。

“唐平。”他低声唤了句躲在一旁的侍从,“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唐平拼命忍笑安慰:“没事儿公子,男人嘛,陛下能理解的!”

玉京秋扶额,当真是百密一疏。

“罢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他道,“去替我将田老大夫请来。”

唐平一怔,领命离去。

公子平日很是抵触看病,他主动请大夫来,只会有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