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无趣怎么了?他本来就无趣。

陛下……陛下说得都对!

……

“陛下。”若敏走进书房,低声对星澜道,“流妃来了,说是要向您请罪。”

星澜骤然捏紧手中的奏折:“现在来做什么?这都几时了?”

若敏低头没回答。

“这都快晚上了!”星澜道,“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来请罪?不见不见!”

若敏看了眼窗外午后晴朗的天色,默默的跳了跳眼皮。

她看星澜嘴上说着气话,眉宇间却不见一丝恼色,脸颊还浮现了可疑的红晕,当下就把其中缘由猜了个七七八八。

“奴才这就去打发他走。”她故意走的慢吞吞的,就等星澜反悔。

她听到身后一阵短促的吸气声,却没听到旁的吩咐,便走了出去。

害,陛下的脸皮真薄啊。

“流妃。”若敏到殿门口,不卑不亢的给流萤行了个礼,“陛下正在忙公务,您回去吧。”

“可……”流萤说了一个字就不知怎么说下去了,好半晌点了头,却没有离开,固执的站在门边,颇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若敏看着他,微微蹙眉。

从前她没资格到殿前侍候,来的时候流萤已经瞎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流萤的眼睛,当下就懂了为何陛下屡屡对他心软疼爱。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一双黑眸垂下去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像一只讨主人爱抚而不得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