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逼自己清醒过来,继续祭祀。

下药的人并不是想要她的命,而是要她在这个重要的场合出丑。

毕竟,身为祭司,在圣洁的祭台上妄想和男人苟合,那会是钉在耻辱柱上的丑。

星澜走到南角的祭坛,意识却越来越迷糊,她感到浑身软绵绵的。

她知道她的戟辉就在不远处,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在她脑中形成。

她可以放下手中的圣水,去到他身边,去吻他、爱抚他。

哦,现在在祭祀?那算什么?

她是女帝,戟辉是大将军,有兵权,无论她做什么荒唐事,都没人敢说她一句不是。

人身体脆弱的时候,意志力也往往薄弱,跟不提是被下了药。

但她不允许自己这么脆弱!

更大的跟头都栽过,她不允许自己在阴沟里翻船!

星澜咬破舌尖,锥心的疼痛席卷而来,让她恢复了些许意识。

……

纪燕珺站在人群当中,兴奋的看着台上那位优雅贵气的祭司,等着她出丑的那一刻。

旁人或许没有看出星澜动作一瞬间的停顿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药效起作用了。

她在圣水里放了足量的药,只对女子有效,虽然三人都饮了圣水,只有这个女人一人有反应。

是,她有机会杀她,不光今日,她日日都有机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