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人从梦中吵醒,贺圣朝无奈的看着她,倾身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他把星澜的手拿开,更紧密的拥着她,闷声道了句:“你要是睡不着,就帮我舔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星澜身子一软头一歪,当场“失去意识”。

……

当场“失去意识”肯定是装的,但白日里坐了大半天颠簸的马车,疲倦也是有的,不多久她就真的睡着了。

这感觉很微妙。

贺圣朝和她分明有仇在先,但他的臂弯反而能给她温暖安心的力量,像是在四周支起了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她护在中间。

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越过他伤害她,他自己也一样。

睡在他的臂弯里,竟然比她在担心中度过的日日夜夜都要踏实。

第二天清晨,是星澜先醒的。

她舒舒服服的翻了个身,才发现自己在贺圣朝的床上睡了一夜,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贺圣朝被星澜的动作绊醒,身子应该是恢复了,不难受了,嘟囔着发出慵懒的声音。

初晨的日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打在身边男人睡眼惺忪的脸上,竟生了些和他平日大相径庭的憨萌姿态。

星澜从未见过完全放下防备的贺圣朝,忍不住抿唇笑起来。

“你笑什么?”贺圣朝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结果自己也笑起来,把她扯进怀里,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酥麻酥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