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贺圣朝摸了摸身上。

一直挂在腰间,见此牌如见他本人,能在宫内外来去自如的腰牌,不见了。

他一时有些发懵,甚至没来得及派人去追,只形单影只的站在原地,细细回想昨夜里那个女人反常的一举一动,才缓缓明白过来。

愤怒、屈辱、不甘的感觉冲上头顶。

他被这个女人骗了。

又一次。

同一个原因。

“给朕追。”他下令,咬牙切齿,“能捉活的就捉,捉不到活的,尸体也给朕带回来!”

……

星澜坐在疾驰的马车内,其实身子也没有比贺圣朝好到哪里去。

贺圣朝理智尚存的时候还好,还会顾及她的感受,哄着先让她开心。

可等到后来被快意冲昏了头的时候就不管不顾了,只一个劲的掠夺,她疼的眼泪汪汪也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

尤其是身上那几处咬痕,像是对她所有权的宣誓,现在还火辣辣的作痛,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

但她终于出来了。

广袤的戈壁一望无际,叫无数迷途的人绝望,也叫无数的笼中鸟雀跃。

她逃出来了,利用的,依旧是两人的亲密关系。

星澜收回思绪,稳了稳一直半抬着的手臂,将短刀更有力的架在车夫的脖子边。

“还有多久到码头?”

从利用贺圣朝腰牌出宫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挟持着宫里出来的车夫,逼迫他把马车驶向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