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拷问”,流萤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他要怎么解释呢?他怕旁人看他和夫人睡在一起,又说闲话。

可说出来又要挨骂的,他不敢说。

星澜的夜视可没流萤那么好了,她甚至睁大了眼都看不出流萤是睡是醒。

于是她干脆抚上他腰腹处:“这里还疼不疼?我听太医说,断了好几根骨头。”

“不疼。”这个问题流萤擅长,立马就答了。

他已经近一年都没和星澜亲近过了,这会软香在怀,星澜又不老实,他很快就有了反应,连忙死死的掐了一把自己,退开一些,以免碰到她,被她察觉。

星澜哪里想到这一层,感到枕边人刻意跟自己拉远了距离,只当他心里还有隔阂,不由得一阵失落。

“流萤,你先别睡。”她又厚着脸皮望他怀里钻了钻,“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今晚,她一定要把话彻彻底底的说开。

“嗯。”流萤应声,这满脸都是她的发香,他想睡也睡不着啊。

星澜突然偷笑一声:“流萤,你就没发现,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这下流萤更清醒了:“臣的双剑!是夫人替臣收起来的吗?”

“那是自然了。”星澜笑道。

“那就好。”流萤的语气里明显带了笑意,这一路上他还要守护她,可不能丢了武器。

“可我不想还你啦,我不还你,好不好,流萤。”星澜竟然给撒起娇来。

“为何?”流萤急问,“是不是因为剑被烧毁了,臣再去重新打一副。”

“不是,不用重新打了。”星澜接话,“是我不想再让你摸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