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很不讨喜的天气,他的心情却已经雀跃到了天上。

她总能一句话掌控他的喜怒哀乐。

原来她真的不介意他的小九九,原来她看到脆弱无力的他也不会露出半点嫌弃。

不过也是……他什么傻缺样子她没见过。

连要女人背这种事都做得出来,除了他也没谁了。

这感觉,幸福的让人患得患失。

“我是不是很幼稚?”萧景言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星澜不答反问。

“因为……”他突然不知该怎么说,“我在你面前一直就很幼稚。”

从最初相遇时,他听梁国皇后的挑唆,当堂行刺她,被制服……到他因为卢国的事患得患失,在她的朝堂上大发脾气……再到他不敢面对家乡人,甚至逃避的躲在被子里不起床……

这些事简直不堪回首,说他幼稚都是委婉了。

是,他也在一刻不停的成长,可似乎总是落在她身后几步。

每一次都是她教导他该如何做,每一次都是她拉他出泥潭,替他洗净肮脏的泥污。

每一次。

他是卢国的帝王,是百姓的依靠。

可在她面前,除了衬托她的成熟,他似乎毫无价值。

“你才知道啊。”星澜毫不留情道,“装深沉这种事,不幼稚的人怎么做的出来。”

果然,在她心里,他不过是个没出息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