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你能理解我吗?”
你会生气吗?会因此疏远我吗?剩下的话,萧景言连问也不敢问。
他只能抱着她,带着眷恋和不舍入眠。
其实这份感情于萧景言而言,真的是很痛苦的存在。
看不见,摸不着,得不到。
还时常影响他的思维和判断,甚至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但他从没有一刻想过斩断这份情,因为它早已深深融入他的骨血里。
……
第二日。
“……把硫的占比从原先的二成二提到二成四,就能把爆炸的威力再提升两成,但是如果长时间不使用有可能……皇上?”
薛倩正向萧景言说着她的研制进展,发现这位皇上正咬着笔杆子,时不时的偷笑。
她不知道萧景言正在回味早上起床时,星澜留在他唇边的晨吻,只道他是突然又抽风了。
“啊,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萧景言一拍案几,对薛倩少见的和颜悦色,接着又问,“对了,阮连空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我那天看他都能下床走了。”
“我,我怎么知道。”薛倩脸偷偷的一红。
她自那日星澜探望阮连空时赌气跑出去后,就再没去看过她这位救命恩人了。
说关心吧,还是关心的。
可说再去看吧,又拉不下这个面子,也没那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