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说去另外几郡替她游说劝降,虽说后来那几郡确实降了,但和她的联系也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中断了。

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他联系星澜的时候,星澜想主动联系他,定是找不到人的。

如今有消息,知道他就在邻郡,她一定要去见上一见。

她打着看望霜月孩子的旗号到了田府,然后把霜月强塞进了回宫的马车,自己则带着若敏和田老大夫一道,星夜赶路去往玉京秋所在的邻郡。

“唉,真没想到,原来玉公子是过去玉太尉的孩子,是堂堂女帝的玉贵妃。”

颠簸的马车上,田老大夫听星澜说起两人的过往,唏嘘不已。

他从前只知玉京秋是四方馆馆主,钦佩他心怀天下,锄强扶弱,得知他患病后主动留下医治,但因为病情反反复复,一直脱不开身,跟着玉京秋到处跑,也算是四处游历了。

这次也是看玉京秋状态好一些,才抽了空来京城抱抱大孙子,本来也是要加紧赶回去的。

结果临走之前被自家儿子坑进宫给前女帝诊病,才阴差阳错的知道,自己一直医治的不是旁人,正是梁女帝的玉贵妃,也是在与原皇后尚严华一战当中不幸满门牺牲的玉家公子。

“京秋哥哥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星澜问,“和我母亲的病一样么?”

田老大夫叹了口气:“说一样,也算一样,说不一样,也不一样。此二人的病都数精神科,不同在于一人是由外力作用,颅内受伤所制,另一人是受到巨大打击,精神受创所致。”

他缓缓又道:“原来是一夜之间痛失亲人,难怪,难怪。”

马车内一时无语。

“不,不对。”田老大夫又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