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要起多早她太知道了,昨晚他们都是快天亮才睡,估计这孩子躺下没多久就被喊起来了。
她心疼的揉了揉贺声亭的头发:“昨晚是姐姐不好,不该把你拖那么晚,你还在长身体,以后要按时睡觉。”
“没事儿!我身体好着!”贺声亭大大咧咧的坐下,从怀里掏出两封信,递到星澜面前,“梁国和卢国给你来的信,都是今天一早快马加鞭刚到的。”
他们身在赵国,有信寄过来,先送到赵皇手上也很正常,但星澜接过信,发现两封信封口处都是完好无损的,可见贺声亭没有拆开看。
比张先强多了……星澜心想,什么信传到张先手上,就没有他不抢先看的时候。有时就连萧景言在信上写的骚话都被他看去,把星澜气的半死。
她顺手先拆开第一封,是萧景言写的。
信的内容很短,大概告诉她,外邦那群人也盯上了卢国,最近蠢蠢欲动,晋国也趁势往边境运兵,然后问她梁国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助云云。
这封信通篇口气轻松,仿佛在说邻里间的几桩小事,没有说仗打得艰难不艰难,更没有半分向她求援的意思。
星澜又拆开了第二封信,是玉京秋写的。这封信很长,详详细细的写了探子打探到的各地战况,包括齐国和卢国两处战场,敌军几何,我军几何,战况如何,伤亡多少,都有记载。
如果说星澜看第一封信时还有些将信将疑,看这一封,心已经沉落谷底。
她有些生气的把信纸捏出了褶皱。
这个萧景言,明明已经被里外夹击的应接不暇了,还在这给她装轻松,难不成等国灭了才说实话不成!
“嫂嫂怎么了?”贺声亭看她脸色不好,担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