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孩子随时可能来,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及时又听话。

战乱一平息,它就冒出来,既没有在战争中给娘亲添麻烦,又在关键时刻给娘亲最有底气的支持。

兴奋过后,若敏一句话,又把她拉回了一个令她尴尬,却又怎么都绕不开的话题。

“陛下,消息散布出去以后,各地的封王都放话了,说孩子是他们的,现在闹得不可开交。”若敏翻着自己记事的册子,她现在要忙活事情的太多,已经需要用笔头记录了,以免遗忘,“后宫也有些声音,不过没有封地闹得厉害,您看要怎么处置?”

星澜一时沉默。

若敏还在纸上写写划划,继续絮絮叨叨:“……要不臣去给您查一下一两个月前侍寝的记录吧,看能不能把生父是谁算出来,这样对外也好有个说法。”

星澜继续沉默。

她自认为自己的心理素质已经足够强大了。

但是算日子,把父亲是谁算出来……这种话丢到民间怕是要被打死。

看来若敏的心理比她还强大……

“算了吧。”星澜终于弱弱的说,“你事情这么多,这种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这怎么是小事,若敏忙的话,就臣去吧。”霜月接话,她现在也是女官了,“这样一直闹下去,传到民间也不好听啊。”

星澜道:“这个,民间也有一句话,叫难得糊涂。”

若敏却是突然皱眉:“糟了,一个多月前,因为贵妃和妃子的位份都没定下来,所以侍寝的记录也没人记。哎呀,臣是太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