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君脑子转的快,这“捉奸”他自然不信,可她偷画一事可就瞒不住了。
本来夫君就有些不满她不让他把她来投奔妹妹纳为妾室,要是雅雅作画的事爆出来,就更不得了了。
澜儿吃了一惊,没想到刚刚还凶得跟母豹子一样的夜叉被恩公几句话驯服的妥妥帖帖的,连反应都忘了反应。
不过大夫人才不给她反击的机会,说完就大步跑了。
眼见人跑了,澜儿才惊呼:“别啊,澜儿不要道歉,恩公收拾她!”
段泓看她一脸后悔的样子,哭笑不得,细细检查了她的伤口,确定没有大碍,才道:“想收拾随时都可以,现在照顾你要紧。”
他按照上辈子的印象去柜子里翻找伤药,回来涂在澜儿的额头上。
过去星澜经常有摔伤擦伤,这种事他已经轻车熟驾了,但现在又隐隐感觉有些不一样。
这个女孩看他的眼里,除了温情,还有闪耀耀的崇拜和感激。
这都是上辈子的星澜不曾给过他的。
段泓暗暗叹息一声,问道:“你说你傻不傻,那些画我原就准备都扔了的,她们要捡就捡去就是了,或者喊我起来处理,何必硬碰硬,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她们两个。”
听到这个澜儿就不依了,一下子坐直了,眉心撞上段泓涂药的棉棍,印了一个傻乎乎的点。
“那怎么行,恩公的东西,就是垃圾也不能被旁人偷去了!”她义正言辞,“我现在既然跟在恩公身边,保卫恩公就是我的责任!”
说着双手就握拳。
“不必。”段泓收好药,顿了顿,“现在的我,即便只是如此……也可以守护好你了。”
“恩公说什么?”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澜儿都没听清楚。
“没什么。”段泓四处找了找,发现之前给画澜儿的画像在她们打斗中掉到了地上,倒是没被揉皱,便捡来递给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