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杀蛇,也就是我。”萧景言指了指自己,“当然了,如果从战术的角度来看,也可能我只是没有身份的普通人,自曝自己是蛇,来引起狼的注意,把真正的蛇保护在暗处。不过这是真刀真枪的仪式,曝出来就是要死人的,这村子里的人我还没见过有这么无畏高尚的,我也不是。”
听到这里星澜的心猛地跳了几下,她想起昨晚,康娘是做主要去杀萧景言的,但是蜘蛛保了萧景言。
按今天杜丫的爹说曾经提亲的事情来看,那丫头保萧景言应该不是出自对仪式的理解,而是出自喜欢,否则她应该保的是在发言时暗示自己是蛇的自己。
好绕好复杂,这里面的博弈空间太大了,要考虑逻辑,还有性格,还有厉害关系,才能推测出下一步……
算了,不想了,先听萧景言的,想办法说服康娘把他留到最后吧。
既然这些人都已经是行尸走肉,她也可以暂时放宽心,不用刻意菩萨心肠了。
这边星澜还在努力认真的思考逻辑关系,那边萧景言说完正事,思绪已经飘到别处去了。
“那个……媳,媳,星澜啊。”他摸了摸鼻子,“你估计还要在这地方待好几天,有什么少的,不习惯的,就跟我说,我给你解决。”
星澜一看他这样子就笑了。
这时候的萧景言才刚刚夺嫡失败,被当做弃子送到她身边,又突然登上皇位,面对群情激奋的臣子,还有些迷茫,不如后来那般自信。
再加上“分别多年”,两人就像是街头偶然重逢的恋人,他连一句“媳妇儿”都不好意思喊出来了。
“没有,这挺好的。”星澜吃过的苦很多,这会儿有床有被子就很满足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交代完正事萧景言突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了,顺便找了个借口,“要是时间长了……容易遭人疑心。”
才不会,他了解这村子里的每一条大路小路,每个人的性格习惯,待再久都不会被发现。
他就是,觉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