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的,多大年纪了,也不怕被人看到笑话。”星澜拿他没办法,挣扎着从他怀里扭下来。

说是这么说,被人宠着哄着这么多年,心底还是甜甜的。

她突然想起来,梦里年轻的萧景言跟她在林子里碰到泥洼和毒虫的时候,都不敢怎样趁机对她“动手脚”,每次都赶在前边替她扫清障碍,再小心翼翼的牵着她过去。

青涩得令人心疼。

那里到底是什么,梦境,预言?过去,未来?

那个萧景言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是,他一个人又在孤苦轮回的路上走了多久呢?

她边走边看,目光扫过一面墙壁,缓缓驻足。

“在看什么?”萧景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星澜手轻轻抚上墙壁上一块深凹的裂痕。

“萧景言,二十年前……你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吗?”她怔怔的发问。

以这块裂痕的深度和大小,只有一件武器可以做到。

那就是火雷炮。

在梦里,“二十年前”,她就在这间祠堂里掏出火雷炮,准备帮萧景言击杀敌人,被他推开手臂,说不能违反山神的规则。

那时候火药打偏,正正就是落在这面墙上。

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她站在这里,依旧能触碰到当年留下的痕迹。

梦境和现实重叠。

“回答我,萧景言。”她回头看着一言不发,却含笑看她的萧景言,“你之前说没有来过这里,可又说泰陵河沿岸的村子里都是这样的祠堂,这两句话本来就是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