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摸到星澜手上还有些油和柴灰，下意识撩起衣衫，直接给她擦干净了。

潜意识里，他就不想让星澜来做这些。

“呀，你干嘛呢！”星澜看他衣服上沾上的污渍，“我手随便洗洗就干净了，你这衣裳沾了油还不知道要搓到什么时候。”

“不要你搓。”萧景言顺手拥住她。

他轻抚她的发，像是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心跳得飞快，良久才道：“我真的……可以拥有你吗？”

“你说呢？”星澜偷笑着在他怀里蹭了蹭，“如果是我被困住了，难道你不来陪我吗？”

一两滴眼泪落在星澜的衣衫上，萧景言隔了很久才稳住情绪。

“陪，我也会陪你！”年轻的男孩加重了拥抱的力度，“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要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子……”

萧景言话说得激动不已，还颠三倒四，星澜开始是感动，听到后来心却是忍不住颤了颤。

在梦境外，因为她和萧景言久别短合，他又不是自己的唯一，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听萧景言讲过。

他每次都是不正经的说想她念她，甚至有时还发点小骚，就像个勾人的小情人……但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说过这样的诺言。

如今看来，可能他也曾想像一位丈夫一样说出这些承诺，然后看她甜甜的笑容，但最终还是沉默的只以实际行动付出了。

有情话而不能言，对人来说亦是一种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