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都有生意头脑,攒下来的银子是够请人来家里做这些事的,但萧景言不愿意,说旁人做事不放心,非要亲自操刀。

但外边的事他也没放下,萧村长还是负责履职的萧村长,村子里有什么发财之路,什么矛盾纠纷,也都是他出面解决。

忙里忙外的,倒是星澜成了家里最闲的那一个。

可再后来,孩子又大了点,萧景言又嫌他烦了,觉得臭孩子扰了他们夫妻生活,一心想把他扔出去读书,还是星澜舍不得,又拖了两年。

再后来,再再后来……

仿佛发生了很多事,又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里是梦境,亦是现实。

是黄粱一梦,也是柴米油盐。

魂魄与本体的联系从未间断过,它们分开,但它们也属于一体。

这是另一个世界里的真实。

……

星澜动了动手指。

“醒了?”耳边传来萧景言的轻笑声。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树下睡着了,身旁不再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年轻萧景言,而是熟悉的,二十年后的他。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一切又回来从前的样子。

“我在哪里?”她茫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