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很清楚,能拦住玉京秋的,其实只有星澜一个人。

他站定脚步,突然很想冲回去,趁星澜回答之前挡在他们二人中间,然后高傲的把玉京秋赶走,获得星澜嘤嘤的崇拜。

最初想想挺爽的,后来又觉得其蠢无比,便没有回去。

上辈子的他什么都排在最末,就连入后宫也是他坑蒙拐骗换来的,侍寝更是不知道盼了多久。

没指望像是已经刻在他的记忆里了,以至于这辈子得了偏爱反而变得患得患失。

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有澜澜自己的决定了。

这天晚上,张先一夜未眠,猜想了一整晚他们会说什么,玉京秋会用什么花言巧语来骗澜澜,澜澜又会是什么反应。

他感觉自己设想了九九八十一种可能,差点直接魔怔了。

第二天出征,张先一直偷瞄玉京秋,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道道来,却没成功。

玉京秋已经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年纪,甚至还在发现张先偷瞄的时候不屑的哼一声,把张先气得不轻。

……

这一仗打了足足一年半的时间,最后是星千亦大胜而归。

也是足足一年半的时间,张先都没弄清楚星澜到底给了玉京秋怎么样的答复。

每每想在信中问及,最终都没有落笔,不敢落笔。

他只知道,大军返程之时,玉京秋主动申请留下来,说愿意和其他留守的官员一同治理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