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珩正美着呢,转眼便看见他送的那枝桂花旁边放了一朵完完整整的蒲公英,顿时没了笑意,问道:“我若不来,你是要选蒲公英吗?”
萧满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野花野草,风一吹就散了,不必放在心上。”
能把一株成熟的蒲公英完好无缺地送到她手上,这心意确实比他不知高了几倍。
陆忘珩来京城之前并不觉得成安公主就是他所认识的以明,尽管那副永安寄来的画像与他记忆里的人是那么相像,尽管成安公主的字也是以明。
可是天底下名字相同的人何其多,而且这么些年他每次满怀希望地循着一点线索去找她,每每落空。
再加上他心底里其实并不想与永安有什么联系,他甚至隐秘地希望那京城里的成安公主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以明。
因而在为成安公主准备所谓“心意”的时候,陆忘珩并没花什么心思,而是听从丞相的安排,拿了一枝桂花。
仔细想想,以陆丞相的性格,怎么会替他出主意去讨好公主殿下,怕不是以明早有安排。
陆忘珩很快想通了这层,于是问道:“你早知我会来?”
萧满道:“我想你该来了。”
所以他能从丞相手中拿到那幅画,也是以明的用意,陆忘珩忍不住想,以明别是真爱上他了吧。
二人又坐着叙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旧,萧满便将德中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