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儿吗?”陆忘珩最终只是重复了一句萧满对于汴州蝗灾的评价。
说完便看见萧满似乎很满意地笑了一下。
但是接下来几天陆忘珩却没有很大的动作,他见完几个萧满安排的王公贵族,感叹一下永安奢靡之风,也就没有后续了。
有常年鬼混的公子哥儿问他汴州在哪儿,陆忘珩端起茶水停顿了半天,最终大大方方地说道:“我哪儿知道!”
当天这句话便传遍了永安士族的耳朵里,众人心里想着公主殿下这回究竟是走了眼还是只看脸,但还是一个个上赶着巴结他——公主殿下不好接近,这位令公主神魂颠倒的准驸马却十分接地气,人人都与他聊得来。
但聊归聊,这群达官显贵却也清楚,公主未必会忍他天天鬼混不办事儿,于是也都等着看萧满的意思。
还不等公主做什么举动,次日这位准驸马就又办了件荒唐事儿。
陆忘珩同工部尚书一道儿去听戏,听完便跟工部尚书要钱,一万两白银,却不是赈灾,而是要祭祀。
当然是无功而返。
毕竟无论是要钱赈灾还是祭祀,首先它就不归工部管!
何况他这一趟,且不说闹了多大的笑话,就说祭祀这件事儿,就犯了萧满的忌讳,于是连原本跟他出去喝酒的人都没了,纷纷等着看萧满如何“处置”他。
陆公子办的这些事儿大家口口相传,虽说看在公主和丞相的面子上不能大肆宣扬闹得满城皆知,但让公主殿下听闻也是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