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人不进庙,但这四周也没有别的地方,书生别无它法,还是决定在庙里睡一晚。
“但是!到了后半夜,书生突然惊醒,一阵冷风从他身后吹过,这时候,他听见……”
“别讲了。”萧满听到这里终于听出来了,这是个鬼故事。
陆忘珩装无辜:“怎么了?我哪里讲得不好吗?”
“别说了,我有些冷。”
陆忘珩心想再说下去他也未必编得出来,他原本要说的是个正宗的鬼故事,但讲到书生进破庙之后,后面的剧情他突然就给忘了,编了个冷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见他实在是没有讲鬼故事的天赋。
这样想着,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了他,陆忘珩吓了一大跳,刚要尖叫,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萧满的手,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半天才缓过来一点儿,起身把蜡烛点上了。
这时候陆忘珩才注意到萧满是拉着她的铺盖一起从另一边蹭到了这边,他心有余悸,问萧满:“吓着你了吗?”
“没有,”萧满说,“我有点冷。”
腿也有点疼。
事实上她的腿疼虽然很疼,但却不怎么打紧,罗非衣也说过了,也就是后遗症,天寒腿疼,没什么办法。
陆忘珩刚刚已经感受过了,萧满的手冻得跟鬼爪子没多少差别,于是他干脆爬了起来,去帐篷外又生了几个暖炉拿了进来。
没过多久,萧满便感觉到帐篷里慢慢地暖了起来,而在这逐渐升温的帐篷里,萧满也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