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继续劝道:“欸,话也不能这么说,迂腐书生可治不了国,金榜题名入仕前,谁人不是壮志凌云,甘为黎民社稷死。可你看那些个贪官污吏,哪个记得住先前本心?不中状元也许是你的福气,不当书生也碍不着你忠君。”
陆忘珩见状急忙火上浇油,对秦晗笑道:“我跟你说,她算命还挺有一手的,信一信无妨。”
“你,你们简直是一派胡言!”秦晗气极了,转而对萧满诉道:“小姐身边怎么会容有这等奸邪?”
萧满被莫名其妙卷了进来,只能安慰道:“书生也许治不了国,但若是没有他们,也就没有国了。先生有心为国分忧,又何必在意命中如何?算命先生说我命途多舛,可不见我照样安稳?”
陆忘珩闻言不自觉地看了陆念一眼,只见陆念也用同样带着谴责与不安的眼神看他,便明白萧满说的这个算命先生并不是陆念,心下稍安。
秦晗闻言颇为欣慰:“还是小姐明理。”
萧满同他又不轻不重地聊了两句,秦晗便起身告辞了。
秦晗带来的那碗酥肉,萧满没吃,陆念抢了一块,剩下的全落进了陆忘珩的肚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陆忘珩便敲响了萧满的房门,萧满睡眼惺忪,开了门,入眼便是白茫茫一大片,着实被惊住了。
“下雪啦,以明。”陆忘珩也很高兴,“永安可有这么大的雪?”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