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了。”萧满站了起来,假装要走,一转身却扔了陆念一脑袋的雪。
陆忘珩见状指着陆念哈哈大笑。
三人又玩闹了一阵儿,终于看在萧满身上的毒还没好全的份上,各自回屋换掉了湿淋淋的衣裳。
萧满刚一回屋,便看见三不沾和红豆正在屋子里等她。
此番来燕京,萧满并没有带三不沾。
萧满神色如常地关了门,没顾上身上还湿着的衣服,便坐下了问三不沾:“出什么事儿了?”
三不沾将一封密信交给萧满,然后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左谏议大夫王大人抓住了孙将军的把柄,希望凭借此事劝谏陛下罢黜孙将军,想求得殿下的支持。”
萧满仔仔细细将信看完,王承平确实抓住了孙忠好大一个把柄,而且这个把柄,十分合她的意。
据王承平所说,骠骑大将军孙忠在镇州作威作福,强抢了他人妇做妾,事后又对妇人不满,用一张张湿透的黄表纸闷死了她。
而这个无辜可怜的妇人,却是他下属的妻子,程老将军的侄孙女程文。
萧满拿着王承平的信沉思良久,事实上此事到了她这里,对于一个曾经保家卫国的将军而言,可大可小。
她可以念在孙忠的功劳稍稍放他一马,也可以紧紧抓着这个事件让他再不能翻身。